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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n Lau

Blog

Runaway

生活混乱无章。过去八个月来,能唤起自己兴趣和关注的东西越来越少,自己在意的东西和渴求的东西也远不如以往来得多了。

生活在这样一个社群里,周围的所有人都从事着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事、有着完全不同的人生目标,我是最格格不入的那一个。但不管怎么样,我会在设计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不会回头了。

每周都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在谈话和思考上。考试在即,浑身无力。

A Typography Nightmare, Apple Edition

本文主要内容来自于我在 16 年 12 月写给《字谈字畅》节目的两位主播刘庆(Eric Q. Liu)和钱争予的一封邮件。在四个月后,我决定在添加一些最新的内容后将这篇文章发布在博客中。

正如标题所言,本文的主题是 Apple 近期在字体排印方面的灾难级表现。我写下这句话时,无疑是有些痛心的,毕竟这与 Apple 长期以来给许多人留下的印象完全相反。自 Steve Jobs 与西文书法的奇缘故事开始,Apple 便以在字体排印上的专业与专注而收到创意人士的推崇。诸如 Apple 长期以来坚持以保留字体设计风格为方针的出色的字体渲染(font rendering),以及 Apple 尊重字体版权等事,都是 Apple 在字体和字体排印上令人尊重和敬佩的事迹。相比起 Microsoft 臭名昭著的 Arial,以及接下来以同一方针抄袭而来的 Book Antiqua 等,Apple 在字体数字化、桌面排版的发展史中可谓是赚足了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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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 updates

上一次写博客到现在已经过了六个月余,没有更新的原因,无非是是这段时间过得太让人丧气,勉强码写文字,或许也走不出只是在这个页面上多添些颓丧话的圈子。不过这个网站确实是没有被我放弃的,它一直位于于我的 Safari 个人收藏的首位,只要一打开 Safari 就可以看到它。

我的设计作品集也有月余没有更新了,在此也说明一下个人的想法。上学期,我第一次从设计中获得薪酬,感谢许多朋友的推荐,我获得了不少的收入,其中包括活动海报、我的第一次商业 App 的 UI 设计项目和一份商业网站设计。理论上说这些作品我都应该传到作品集中,但是除 App 设计之外的作品质量都令我不够满意,遂没有上传。至于 App 设计,由于该版本更新尚未上线,我想还不便将其设计稿传到网络上来。当然,这半年多在九十九度我也设计了不少微信推送中的头图和插图,但是我并不认为将单独的微信头图或插图放到作品集中是个合适的主意。不过,我计划在作品集中专门开辟一个独立方块,集合我参与的微信推送设计,或许大家很快会看到这个更新。现在该页面已经上线,位于作品集主页的第三个方块,各位也可以点此直接进入

现在的我已经处于绝望的边缘了吧,在经历了一个学期的医学专业课学习之后。尽管都是熟悉的汉字,但课本上的文字在我眼里却无任何意义。上课出席与否无关紧要,因为在课上并不能听进任何内容,反而会因浪费了时间而带来更大的空虚和失落。和许多人谈过困境,和父母吵过无数次,现状依旧如此。道理都懂,但我从未想要和任何一个事物或个体做对头,我未尝没有努力尝试去喜爱这个专业。我清楚这一切的后果,但我无能为力。每天都生活在对「可预期」的未来的恐惧之中,我想我就快要放弃了吧。

内心充满不安,然而在现实中却还是要摆出一副若无其事之模样。从未公开闹过脾气也从未公开表露过不喜,剩下的只有冷漠。晚上从食堂中走出,步伐放得很慢,太无力了。

前几天听到好友在网易云音乐上传的 Demo,这首有关家乡的算是积极的歌我之前私下有机会听过几次,今次听了却感到难受。上海很好,但是我多么想念在泉州的生活,那些在困难也不会有绝望的日子,以及身边有挚友陪伴的日子。

很多人会问我是否和父母谈过我的问题,我确实已经和他们谈过无数次。至少在这个话题上,我从未想向他们隐瞒。从高三开始,他们便清楚我的兴趣和志向,但是这又如何呢?多么令人无奈啊。

周中的晚上从本部上完课,乘校车回江湾时,在邻座遇到了过去在预防医学时的同学,他说「你读医就是个错误」。实际上我和他并不熟,听到这样的话着实是出乎我的预料。可惜,我偏偏就是犯了读医这么一个大错误。

有时会希望朋友们能为我写一些话,让我的父母知晓这一切并不是我的固执。太累了,每次回家都太累了,我已经说尽了所有能与他们说的话,我再也不想继续了。

我不会再像过去一样憧憬未来了。即便我相信六月的 WWDC17 中会带来有全新设计的 iOS 11,但是我真不知道,我是否能撑到那个时候,更别说之后 9 月将要发布「革命性」的 iPhone 8 了,放在过去,这一切会是多么激动人心而激励着我啊。

这半年来,我终于迷上了播客(Podcast)。在过去的多次尝试之后,我总算养成了习惯。多亏了课分布在三个校区,通勤时间成倍增长,加上拥有了 Apple Watch 后,我抛弃了单车,转而在短距离上步行,我有了大把的时间听播客。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字谈字畅》《Anyway.FM × 设计杂谈》《一天世界》从第一期开始补完。上海真是个孤独的地方,有播客陪伴是一件太好的事。试过不少的播客 App,最后还是回到了 iOS 原生的 Podcasts,真希望哪一天它也能有 Apple Music 的 UI 风格。

去年通过 Surge 团购认识了来自福州的 Kerry,巧合的是,我和他在对科技和设计上有着非常相似的过去,比如我们都曾经热爱 Microsoft,然而最终都成为了一名 Apple 用户。和他交流设计和产品真是一件很棒的事。他成功地转变了我对 AirPods 的看法,像是有 Steve Jobs 的「现实扭曲力场」一样,去年 9 月份时我还嘲讽着 AirPods 的设计和定价,然而我现在已经是每天都离不开 AirPods 的忠实用户了。AirPods is practically magical!

寒假期间去影院里看了两遍《La La Land》,很遗憾,我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对剧情有太多的感觉,但是我还是太喜欢这部电影了。喜爱音乐剧的我爱极了电影中的每一首歌。色彩鲜艳的画面和鲜明的怀旧风格,真是棒极了!当在影院里看到「Five years later」的字幕时,这句字幕使用的优美的西文书法,完完全全触动了我,在此刻我确信我已经爱上这部电影了。在看电影时,我往往都会注意电影中使用的字体,无疑《La La Land》是运用字体的上佳之作,在此还想夸一下《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记得看完这部电影后,我也是对其中的字体使用连声称赞。使用小型大写字母(Small caps)便称得上不错,如果能用上如 Zapfino 一般优美的笔画,那就是棒极了(当然,还是要分场合的)。

这几天首都又在开会了。从高中以后,我已经越来越少公开表达表达我的倾向和立场。但这几年开倒车的行为,我已经无法忍受了。我们从未是生逢其时的一代。就这样吧。

Sophomore

现在是大二学年开学后的第二周,正值中秋假期,于是便抽出时间来码一些字。写这篇文章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大二几周的生活确与过去有所不同,二是我并不希望上一篇偏技术的文章长时间停留在我的博客顶端。

因为复旦大学枫林校区(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所在校区)翻修工程尚未完成,我的大二将主要在复旦大学江湾校区度过。搬宿舍确实是一件十分令人困扰的事,搬运时有抱怨不少,不过搬到江湾后确实感到住宿条件比在邯郸校区好了许多,安顿下来后还是感觉蛮好的。

至于军训,和往常一样,只希望能平淡地度过这两周。体能训练大部分时间在江湾校区铺着假草的足球场上度过,这里的场颇像初中时和实验的朋友们常去的泉州理工学院的球场,在彼时,那里是有过大伙儿许多美好回忆的地方,因此,这种好感便模糊地迁移到千余公里之外的这篇场地上,绿荫下的军训确实比无趣而坚硬的水泥地多了一份欣慰。这次的军训服装相比高中前往劳动基地时,多了鞋帽和穿在内里的短衫,尽管尺码依旧不让人放心,但总比过往的在仓库中随缘拿好多了。大学中的军训和过往不同的一点是有了连队的概念,这也使得我所在的二十三连由基法班、临五一班、临五二班(我在的班级)以及部分缓训的学长学姐组成成为可能。最初知道这个连队有两百多个人时,我的第一想法是教官无法管到每一个人,故军训或许会因此轻松一些,事实也确实如此,尽管不完全是出于这个缘故。可以确定的是,这次军训的两位教官,是在我目前人生已经历的所有军训中遇到过的最真实的教官了。年轻的他们看起来更像是与大多数人有着相似人生经历的普通人。他们调侃、追剧、说着并不会尴尬的流行语,在大休息时可以坐下聊许多事。他们的要求也并不严格,即便队列一次次走得松散不齐,最终连队也不会得到任何惩罚,两周的训练除了时间表的严格限制无法改变之外,几无其他人为的为难之处。不过,说来也巧的是,军训的两周正好碰上了上海的持续高温,两周中仅有半天的雨,只能无奈耸肩。好在,气温超过三十五度时会统一缩短训练时间。在这种条件下,每天洗的衣服也确实是容易晒干。

之前提到了严苛的时间表限制,还是难免想多说几句。每隔一天的早训规定在早上五点五十分集合,六点开始,持续半个小时。由于我准备出门的速度并不快且身体状况不佳需留些机动时间,故我需要在接近五点时便起床准备。早训的当天起床时天往往还未亮,园区外路灯亮得理所应当,气温中是清晨前独有的清冷,大概是无端会带来些感情的气氛。如此早起固然是十分痛苦的,在黑暗中打着手电拿起牙具迈向走廊末端的盥洗室,生怕声音扰醒了舍友的好眠。说到新的舍友,他们仨在过去的一年同在一个寝室,是群有趣的人。一位是上海的上港球迷,第二主队是曼联,不时会说一些被我们认为是开玩笑似的带有哲理的话。一位是长在四川的魔兽玩家和 Python 程序员,也是寝室中的另一位苹果用户。还有一位是来自东北的同学,他对手办和 360 安全卫士似乎有着执念。最后,我是寝室中唯一一个不看动漫的人。

继续清晨的时间线。因为是早训后才有空余时间呷早餐,早训的军体拳练习分外折磨人。半个小时下来基本上是虚脱得无法动弹,这是我对军训最想抱怨的一点了。不过,想到辅导员在军训前所评价的军训的作息,虽然还不到「开学后最合理的作息」的高度,确实也有利于适应早上五点刚过便起床赶前往枫林校区的校车的作息。开学后赶校车的我,确实没有感到太痛苦了。提到早训便不如说一下江湾的早餐,江湾的早餐味道尚可,只是没了我在南区常点的鸡蛋灌饼……不过江湾食堂在教学区内离宿舍有一段距离,且早餐只供应到早晨九点,于是到了平日的周末便基本吃不上早餐了。总得来说,虽然菜品并没有明显的优势,但江湾的食堂相比本部的食堂干净宽敞优雅许多,这一点已足矣让我拥有些好感了。

每日在队列中的相处使我认识了一些同学,误打误撞进了军训视频小组使我认识了缓训的 Garfield 学长,最奇妙的经历当属因为我书包上别的 la cocarde tricolore(《悲惨世界》音乐剧中 ABC 之友所戴的胸花)而认识的 Gabrielle 学姐。学长和我一样运营着自己的 WordPress 站点,为视频的制作付出了许多。学姐则成功地把我带进了几年前就想进的音乐剧坑。

两周内还是难免发生一些令人遗憾的不和。一些误解令人不解,甚至导致了一些令人震惊的行为和言语。虽然这些事情我仅仅是耳闻而未深入其中,但还是感到无奈甚至愤怒。有些事情的发生真的是过于无趣了。在排练合唱的过程中,也有一些不快的因素。不求每个人都能做好,只是希望互不影响就好。军训过程中,我所在的二十三连,因为和二十二连在口号上的竞争,一度成为了校内的热点。对于这件事,看到许多人如此热情,我还是稍显冷漠,因为喊到后头出了些挑衅的意味,我个人感觉有些变味了吧,大概是我的好斗心理太弱了吧,实在于此激不起兴趣,甚至有些失落了。军训会操结束后,教官在命令下直接离开,而各连则不断喊着「教官再见」。记得当时许多人都于此情绪激动。确实,想到与这两位教官的相遇仅此十四天,会感叹人相遇的巧合与短暂。因为自己的性格上的冷漠实际上当时并没有感情表露,既然未来再不会有任何重叠,便遥祝一切顺意吧。最后的总结,对于军训,个人始终认为其是不合理的存在,故尽管会有短暂的美好回忆,也只会希望未来这个国度再无军训了吧。

在这个学期我当上了九十九度杂志社的视觉部部长。因为在从社长处得知消息前从未料想,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实在受宠若惊。未来的日子里有许多事情要做,诸如培训和一些过去没有的设计工作。新学期的第一份设计是九十九度的招新海报,连续两个晚上前往邯郸校区面试,认识了不少出色的新人。希望未来可以相互学习,一同为没有艺术设计系的复旦多添一份艺术的美感吧。很高兴认识大家。

最后说一下学业。走到大二,终于有了医学专业课程。周一和周五的清晨,需要五点便早早起来以便顺利坐上前往枫林校区的早班车。枫林校区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不少楼正在翻修还未能见到真容。教系统解剖学的谭德炎先生课上讲得很快,但课前的师生行礼和首堂课中的言语都让我体会到一位上医长者的情怀。这学期还选了不少邯郸校区的课,每天坐着校车奔波于几个校区之间,耳机中播放着《Hamilton: An American Musical》和《悲惨世界》的录音,这样的生活虽然忙碌,但是并不知道是否真如表面看着一样值得让自己感动。忙碌的背后是无法安顿好的时间表和对专业知识的一知半解,这样的大二还远未达到应该有的状态啊。

中秋假期的第二天,睡到十点多才从床上回到桌前,中午便去合生汇看了《七月与安生》。在地铁站吃了 KFC 后回到江湾,修了一些博客 Core 的翻译问题,中途吃了外卖送来的沙县和 Lawson 的绿豆冰皮月亮蛋糕,便开始码字到凌晨,似一天还未做什么便已过去。这学期有更多的机会走出校园穿行于上海的街道,反而会有多一份的孤独和抑郁。听说这一个晚上(9 月 16 日)发生了不少的事情,祝各位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