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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ewell with review

2016 年 1 月 1 日

在 2016 年的新年前夜,我在寝室和舍友二刷了我高三看过的《Coherence》,然后,一如过去几年中相同的日子,我坐在电脑前,为一年写下总结。

在 2015 年,我成年了。这期待了许多年的时刻似乎最终还是被纷忙的生活节奏冲淡了许多,但这依旧于我是很重要的事。在我眼里,2015 年是十分复杂的一年,好事与坏事交织着将它充满,我对它的感觉,或许用「又爱又恨」形容会稍微贴切一些吧。

2015 年的上半部分,是在为高考的准备中度过的。经历了 2014 年下半年的黑暗之后,心中的不甘驱动着我在 2015 年里不断追赶。每天很长一段时间在兴趣班里度过,晚自习后总是来到操场跑步,有时可以和老板和亦豪聊到很晚,每到周末便常来学校自习,这便是我高三生活最特征性的符号。一次次的理综考试,从最开始的普遍不理想,慢慢的有零星几次好成绩出现,再到满意的时候多于不满意之时,自己也在慢慢地进步。小云和锦彬都是很好的老师,因为他们我的语文成绩才在最后被拯救。我们是鸿浦的最后一届学生,因为上鸿浦的课,整个高三都没能听到墩墩讲课,怎么说都有些遗憾。确实鸿浦和墩墩的教学方式不同,但我从未对此感到后悔,鸿浦有时候也蛮可爱的。

高三课余最活跃的事情大概是和老板一起整班级的电脑,每到微软发布新的 Windows 10 Technical/Insider Preview 时,便会第一时间把班级的电脑更新,期间还顺便把 9 班和兴趣班等班级的电脑更新。整个高三可以说是为了 Windows 10 而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在休憩时常和老板聊起 Windows 10 的新特性和前景,有时会为了设计和字体渲染起一些小争执,但如今看到 bug 满天飞的 Windows 10 正式版,确实感到当初为微软画下的「大饼」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现在老板去了北边的哈尔滨,尽管他目前读的是给排水,但他有着转专业的计划且仍旧自学着计算机,继续着他对目标的追求,而我却已经在成为一名程序员的路上停下了步伐而转向另一个方向,祝他能实现进入 BAT 的目标吧。

高三时聊天谈心最多的对象大概是亦豪了。不善社交的我从未期待在高中能够交到无话不谈的挚友。晚自习后的夜跑和周五放学后的长聊,没有不能触及的话题。有许多话想说现在却因为晚上的头绪太乱而无法码出。来到上海以后和你的联系明显减少了,从聊天里了解到你学业的辛苦,我甚至会羡慕你在我看来充实的生活,不过在亲身经历前一切的评判都是有失偏颇的吧,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苦处。不过,断断续续自学了好几年法语的我,确实羡慕你将来能说一门流利的法语。祝你在珠海一切顺利,我也期待着在泉州我们再次相见。

2015 年看了去了两次 live gig,一次是在三月份生日后一天与旖旎和恺灵一起去的马頔「孤岛」全国巡演泉州站,另一次是在八月份和一鸣和觉晓在香港看的 Kodaline 的中国/香港首演。三月份的马頔巡演是我的第一次 live gig 经历,狭小的房间和拥挤的人群并未使气氛受到影响,站在墙边有一种超脱之感。八月份的香港之行圆了我自 2012 年接触到 Kodaline 后的一个梦。记得那天晚上和挚爱的人,与大家一起在 Steve 的号召下打开手机的闪光灯,全场同唱《The One》的场景,以及最为难忘的《All I Want》全场大合唱等等,在 gig 结束以后,我把我录的现场视频传到了优酷并在微博 @Kodaline 上分享,那大概是我 2015 年中最美好的一个夜晚之一吧。

在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爸妈在接近傍晚时提前帮我查到了成绩并打电话向我祝贺。或许是有预感今年的成绩普遍偏高,听到成绩的我反而感到有些失落。一千名开外的排名最终也印证了我的担忧。当时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按我所向往的读计算机软件工程,另一条是按除了我以外大家庭里每一份子所期盼的读医。在提前批里随父母的愿填了复旦的医学试验班,只希望本一能够填自己想去的地方。然而在和父母争吵了好几天,亲戚朋友来多次劝告我之后,我最终只能放弃将武大的软件工程填为第一志愿而填写了其他的医学院校。六月末赶着港大自招报名的 deadline 报上了名并在几天后即前往厦门面试,在本一志愿填写的 deadline 那一天中午惊喜地拿到了工程学院的 offer,却反被父亲大加指责,在挣扎了一天之后最后放弃了港大的 offer(回复港大 offer 的期限是 1 天)。最后的结果如各位所知,我被复旦的医学试验班录取,我本以为本一曾是我的救命稻草,然而没想到最终能决定的是我蛮报的港大自招,然而最后我都没能把握住。

父母对我的录取结果十分满意,每当他人问起时父母总是很有面子而我却不愿看到这样的情景。曾经无数次为自己未来的路担忧,但事已至此,我也无力改变录取的结果。进入复旦之后,总体上只能说是勉勉强强,每天奔波于教室之间,长久地苦恼于自己不懂四爷的物理,还有许多烦心的问题,而我也依旧为我的前途感到迷茫。的确,事已至此,我必须在医学的道路上前进,这是我在 2015 年没能够实现的状态,希望在 2016 年中,我能找到作为一名医学生在复旦的节奏。

当然,在复旦我也有许多令人欣喜的经历,我加入了上海克卿合唱团并成为了九十九度杂志社的一份子,这些都是在复旦十分美好的经历。长达一个月的有关「一二·九」歌会的活动也很赞,虽然没能拿到奖,但一路下来排练比赛的经历实在难忘。到了现在我也时不时会哼唱几句《草原夜色美》……然后,用着 Nokia Lumia 925 的指挥冯幸老师真是太男神啦。

由于复旦新生入学时没有军训且学期较短,在考完最后的基础物理 B 和普通化学 A 后,我的第一个大学学期便将在 1 月 7 号结束,我希望我能在上海过好这个学期最后的这几天,也期待着在泉州能够与各位再次相见。

还有许多话和人想要说,但心力不足以支持我继续码下去了。谢谢逸隆晚上打来电话问候,真的暖心极啦。

新年快乐。

评论

Phil Dunphy says:

What a year, Ryan! College might not be exactly what we had in mind, but we still have a bright future in our hands, right? Let’s just take a glass of kindness!

Auld Lang Syne!!

Filibuste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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