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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ows on mobility: present and future

2015 年 2 月 18 日

去年的 Build 大会,家里的小水管和微博配合让我勉强看完了直播,那时 Windows Phone 8.1 首次被正式摆上台面,Cortana 在 Joe Belfiore 的介绍下被请到台前,Universal Windows App 的概念也正式被提出,当时作为一个从开发者预览版便开始使用 Windows 8 的微软生态爱好者,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第二天的课间操时能难掩激动地跑到隔了一层楼的对角线距离的 14 班和邹磊和翰阳聊起 Build 大会上激动人心的一切。那时,Cortana 几乎占据了各大科技媒体的首页,尽管我没有 Windows Phone,也因她认定 Windows Phone 就是我未来将要使用的平台。

在去年的 4 月 14 日,也就是微软正式推送 Windows Phone 8.1 开发者预览版时,我曾经在微博上做过这样一番表态:Windows Phone 在纯粹系统的水平上已经赶上 iOS 和 Android,一切的一切,就等开发者把应用的坑填上了。

我对此自己的言论确信无疑,也获得了作为 Lumia 525 使用者的子葳的赞同,似乎一切就差我拥有一部 Windows Phone 手机了。

我本以为我需要等到大学才能拥有我的第一部智能手机,但意外的是,由于去年暑假末尾我要前往北京,父亲放开了我持有手机的限制,这都由父亲在我临行前的某个晚上突然带回了一部 Samsung Galaxy 开始,当然除了原生 Android 外的 Android 设备都不能让我接受,第二天父亲也便换了一台 Lumia 638 4G 回来。就这样我拥有了自己的第一部微软移动生态设备。

在使用的前 3 个月,我一直期待着找个机会写一篇有关 Lumia 的体验文,因为我一开始的体验还不差。但考虑到使用时间不长我的计划一拖再拖,在使用 Lumia 的第 92 天,我在 WordPress 上第一次就此下笔,文章写了大约 300 字之后,由于缺乏内容而被保存在草稿箱中。之后我再也打开草稿箱,直到昨天(2 月 16 日),我将其从草稿箱中删除,这也就有了今天我正在码的这些文字。在接触 Windows Phone 平台 5 个多月后的今天,我谨在此写下我对这个平台的看法,我并不是为了宣扬微软的信仰,这里更多的会是一些反面的内容。时至如今,勉强的赞扬已经无济于事。

如果你已经读到了这个地方,那么很感谢你有耐心听我讲完上文中与标题无关的我与 Windows Phone 的简单历史。接下来将会是一篇较长的分析与评论,很有可能长于我之前所写的任何一篇文章,我将会尝试将内容分成几大点阐述,不过有些内容并不能完全相互撇开来说明,会有一定的交叉。好的,正文开始。

  • 用户界面设计:Modern UI

在此首先说明,文中所说的「Modern」即是人们常说的「Metro」。诚然,「Metro」是微软一开始用来描述全新设计风格的词语,但由于与德国麦德龙(Metro AG)存在使用纠纷,最终被迫放弃「Metro」而改用「Modern」。

Modern UI 并不是 Windows Phone 的产物,早在 Windows Vista 时代的 Windows Media Center 中,我们就可以见到 Modern UI 的身影。再近些我们可以追溯至微软的 Zune 播放器,其中的 Modern UI 堪称是最纯粹、最原生的体验。Modern UI 在诞生之初,便秉承着「简易、干净、现代(Simple, clean, modern)」的准则,在 iOS 和 Android 带领起的拟物化设计占领移动设计领域的当时,新颖的 Modern UI 不失为一种优秀的设计风格,也确实获得了不少科技媒体的赞扬。

微软也非常自然地将 Modern UI 放入了 Windows Mobile 的衣钵继承人 Windows Phone 中。尽管 Windows Phone 的面市计划一拖再拖,但在发布伊始,还是获得了不少科技媒体的关注和赞美。由于手机相比播放器功能更为复杂,微软在 Zune 的设计基础上扩展了 Modern UI 的交互:全景(Panorama)和枢轴(Pivot)设计,以滑动为核心的交互方式,极大地强调了信息的重要性;「开始」屏幕动态磁贴的诞生,诠释了微软提倡「不需要进入应用便可了解信息」的 App 设计理念;西文字母几乎全部使用小写字母,也一定程度上表现了 Modern UI 设计的别具一格。这一切在当时的设计界无疑是新鲜的,这也是 Windows Phone 的特点、卖点所在。

然而 Windows Phone 的开发耗费时间太长使微软错失了力挽狂澜的时机。三年前的中考战火正燃时,微软为了进一步落实「三屏一云」战略采用 Windows NT 内核,发布 Windows Phone 8 的同时,也带来了尴尬的 Windows Phone 7.8,此时积怨深重的微软,仍然无法摆脱落后的地位。

再之后的一次变革便是文章开头时间节点,去年 Build 大会上发布的 Windows Phone 8.1,Cortana 和 Universal Windows App 的加入和众多必需功能的补全一度使这一更新被视为 Windows Phone 平台崛起的开始。我也有幸在加入 Windows Phone 阵营一开始就能使用该版本的系统,也能由此带来我亲身的体验。我曾经认为 Modern UI 与 Windows Phone 的失势无关,但几个月的使用让我体会到 Modern UI 的问题十分严重。

从屏幕顶端说起,人们对 Modern UI 最直接的印象无疑是标题的大字体,从平面设计的角度来讲,这样的做法无可厚非,当是作为用户界面的一部分,标题便占据了屏幕多达 1/6 的空间,这绝非是正常的现象。Modern UI 突出信息,换句话来说,就是为了让用户能够提升效率和生产力,在屏幕空间寸土寸金乃至于人们追捧大屏手机的今天,如此浪费屏幕空间的设计明显与突出信息的宗旨相违背。另外,屏幕顶端大字体的设计规范也严重限制了开发者的设计思路,某些 logo 如此一番放置后会产生极为诡异的效果,反倒成了影响美观的因素之一。

而后是屏幕底端的 App Bar。App Bar 的设计初衷是为了便利单手操作,而将所有的二级功能转移到屏幕底端的菜单中。初衷是正确的,然而方案并非适合于所有情况。App Bar 一定程度上就如同汉堡菜单(Hamburger Button),同样作为二级功能的入口,仅从设计角度来说,汉堡菜单有许多种设计形式,也便利于设计元素的加入,从拟物时代的 Path 中的抽屉为开端,到目前 iOS、Android 扁平化的今天,汉堡菜单的样式可谓百花齐放。反观 App Bar,设计元素最多只能算得上是背景色,单调而枯燥,动画效果也会使常常打开的人们显得乏味。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 App Bar 会成为缺少设计的借口。我们不难看到非常大一部分应用将所有功能堆砌在 App Bar 中,体验极差,即使是 Windows Phone 平台上的「业界良心」网易云音乐也把 App Bar 滥用为了显示歌曲信息的入口,当然,有些人将其视为创新也有道理,但如此一番带来的只是欠佳的用户体验。

还有值得争议的一点:Windows Phone 背景的极端化,即全黑或全白。我并未使用白色背景,因此在此我只评论黑色背景的合理性。固然,在手机边框还未能做到极窄的情况下,使用全黑背景,将屏幕背景和手机边框在视觉上融为一体,使用户忽视边框的存在,这无疑是一种非常聪明的解决方案,我也十分赞同这一点。然而这常常会被人拿来当作 Windows Phone 缺乏个性化的把柄,连全屏墙纸都无法设置的系统确实很难抓住大众的心。尽管 Windows Phone 8.1 通过透明磁贴提供了墙纸问题的解决方案,这种方案是非常聪明的,但是只是满足需求的一种匆忙的做法,在使用墙纸 3 个月后,我还是回到了纯色磁贴的阵营。如今的 Windows 10 我们可以看到全屏墙纸的出现,但由于磁贴透明度等原因,仍然不尽如人意,这也有待微软未来的改进。

另外,每一个使用 Windows Phone 的用户都不免吐槽设置界面的混乱。这也是 Modern UI 设计缺陷的一个缩影。在邮件、设置、人脉中,毫无任何辅助线、背景区别等设计元素来辅助间隔,仅仅只是依靠字号大小和排版进行区别对于占满整个屏幕的文本来说并不利于人们的识别,甚至会给人带来混乱之感。这使 Modern UI 的简洁一定程度上变为了缺乏设计的混乱的简陋。

是的,简陋,这是我在使用 Windows Phone 6 个月后得出的关键词。有人会说「没有设计便是设计」「至繁既是至简」(Jonathan Ive)的等话语反驳,但这些话都是放之于一定条件下才能成立的,并不是每个人都是 Jonathan Ive。

Modern UI 在目前无疑已经成为了应用设计的镣铐,在 Windows Phone 诞生多年来,Modern UI 设计语言缺乏进化,在如今显得呆板无力。在设计师社区 Dribbble 上,我们鲜见有关 Windows Phone 应用设计的 shot。因为遵守 Modern UI 已经实在没有多少发挥的地方。设计已经从 Windows Phone 的优势变成了拖后腿的缺点,干瞪着 iOS 应用设计百花齐放绝非冤事。

  • 应用生态及 Windows Runtime

应用生态是 Windows Phone 目前最大的短板,这一点几乎是不分系统阵营的人们口中无可争议的事实。

目前,Windows Phone 平台上流行的应用格式有 xap 和 appx,前者是大部分应用使用的传统格式,后者是微软目前提倡的利于构建 Universal Windows App 的 Windows Runtime 架构的应用格式。

对于 Windows Phone 平台应用少,用户们常常怪罪于开发商偏心、没有远见,然后就是一堆骂娘词汇。当然,这部分原因确实存在,也占据十分大的比重。但除了开发商没有远见外,为什么开发商不愿意为 Windows Phone 开发应用?

这就归结于系统自身的问题,也便是系统的「硬伤」。拿开发 Universal Windows App 需要的 Windows Runtime 为例,其相比前辈 Silverlight 技术有许多特性缺失,例如各种动画效果,上个月 IT 之家应用重写,使用了最新的 Windows Runtime 架构后,终于有了各种页面切换的过渡效果,但那些效果简直就和 PowerPoint 2003 里那些和艺术字一样沦为笑柄的幻灯片效果没有两样。这样的种种缺陷便使得开发者们不愿意转入 Windows Runtime。Universal Windows App 目前依旧是一个极不成熟的方案,许多开发者并不愿意尝试。拿 Universal Windows App 前的时代来说,各种系统 API 的缺失导致各种功能无法实现,典例为后台下载问题的后台机制的缺陷,使得 Windows Phone 平台缺乏对开发者的吸引力,有 iOS 和 Android 现成的蛋糕可分,凭什么开发者要多费精力去尝试不成熟的 Windows Phone 平台?

此外,应用生态问题还来自于应用商店审核制度的不健全,年初闹出的熊二工作室一事便反应了应用审核制度的缺陷。官方应用的缺失造成了第三方应用的猖獗,许多无良开发者将网页打包成应用来欺骗用户,竟能获得不少好评;应用商店中连一个维基百科页面(如 NBA 球队介绍)都可以被做成应用并顺利上架。微软洋洋自得的 50 多万应用有多少水分恐怕并不乐观。为了促进 Windows Phone 应用生态发展,微软还开发了 Windows App Studio 工具,使得普通人在网页上就可以制作出一个简易的应用,但其中做出的应用质量之低下令人目不忍视,熟悉 Windows App Studio 可以发现许多商店应用完全就是依靠其模版所制,模版几乎一处未动的应用比比皆是。

还有便是应用的更新问题。应用商店中有许多「僵尸应用」,一旦上架,便再无更新,少则半年,多则 3 年,其中的典型便是阿里系的淘宝和支付宝钱包。既使更新了应用,相比其他平台也有许多由于前面所提系统原因的功能落后,导致体验始终不佳。

最后是应用商店本身的体验问题。就本人偏好而言,Windows Phone 应用商店的截图往往十分随意,拿微软官方的「MSN 体育」应用来说,其截图是十分老旧的版本,更令人无法忍受的是,截图中显示的是越南文,令用户不知所云当然这里没有对越南的歧视,只是作为官方应用起码认真按照地区截个图并不是件难事吧。反观 iOS App Store,截图质量高,往往带有文字解说,真正起了截图应有的作用。还有评价机制问题,应用商店中默认评价排列方式是按照帮助程度而非时间,这造成某些应用在早期版本时招来的差评始终显示在首页,导致某些新用户的不良影响,是不知这是猴年马月前的评价。这对开发者是尤其不利的。针对应用商店售后服务而言,用户在支付不成功的情况下普遍要等待一周时间才能得到退款,甚至有些直接不了了之而只能接受被「吞钱」的结果,这样的商店服务,并不能让人看出微软在应用生态方面有多下功夫。

  • 用户群体

说到用户群体,这是一个十分尴尬而特殊的话题,毕竟往往评价系统都与用户无关。

由于长期 Windows Phone 平台的失势,用户的戾气十分重。这在微软用 Microsoft Lumia 取代诺基亚品牌后表现到了极致。在微软用 Lumia 取代诺基亚字样的应用下的评论,「最有帮助」的往往都是愤怒的诺基亚用户声讨微软「不尊重消费者传统和选择」「恶意收购诺基亚」以及「不把诺基亚换回来就不用 Windows Phone」「拉黑微软」的「刚正不阿的、壮烈的」威胁,然而用户却不知道这其中有微软因为诺基亚商标授权即将到期的苦衷。加之微软(实际上是运营商)长期在更新推送上一拖再拖,Windows Phone 用户圈变得越来越不和谐。

作为一个从事平面设计的人,我也对那些对应用更新动不动就说「像 Android 和 iOS」「别忘了扁平化的鼻祖是微软」的用户反感,他们的眼界都太过狭隘。同样还有那些声称「要 iOS 那么多应用有何用,好用、够用就行了」的用户,我想这些人是没有见识过真正健康的应用生态。在 iOS 上即使 VSCO Cam 再好用我也会保留几个冷门的照片应用,因为它们总有一些独一无二的特性,难道开发者会闲着无聊开发一堆前人已经有过的功能吗?

总之,Windows Phone 绝非一个「万事具备,只欠开发者」的平台,它在各方面都显得落后且不成熟。微软也意识到了其中的许多错误,而后便在 9 月 30 日公布了 Windows 10 并在 1 月 21 日进行了第二次简报会,这也是在手机上运行的 Windows 10 的首次亮相。接下来便且谈谈 Windows 移动平台在 Windows 10 时代的未来。当然,此处已不仅仅局限于手机,平板、桌面同样包括在内。

终于不用打 Windows Phone 那么长的词了累死了……

首先谈谈桌面版本。一下是我认为应当改进的地方:

  • 设计

作为一个对设计比较苛求的用户,对于 Windows 10 用窗口阴影取代边框、各种动画特效以及全新开始菜单 / 屏幕(此处指 Build 9926 版本)是绝对拥抱的……当然像 Build 9926 中的桌面图标这种丧心病狂的致敬 Windows 98 的设计该批评的还是该批评。

长久以来,Windows 的设计都不太讨好广大人民群众,即使是 Aero,也有许多扁平化支持者反对。在 Windows 8 / 8.1 中,更是出现了「桌面拟物化,Modern 应用扁平化」的奇观。的确,微软缺少设计师的桥段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如果说 Windows 8 / 8.1 时微软只是在尝试扁平化,那么到了 Windows 10 时代,微软便确实需要统一桌面和 Modern 应用的设计了。现在我们可以看到微软正在做出的努力,但是路依旧很长。好在现今离 Windows 10 的正式发售还有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微软还来得及做出改变。

  • 字体渲染

作为一个革命性的系统,我认为微软理应解决长久以来 Windows 存在的字体渲染问题。在当今 2K 屏乃至 4K 屏逐渐普及之时,固守旧有的 ClearType 技术显然不利于带来更好的显示体验,也不利于使使用 Retina 屏幕的 MacBook 用户和广大设计行业工作者们叛变至 Windows 平台。顺便说一句,这点做好了,我就绝对不可能叛变到 OS X 了。

接下来再说说手机版本。

自 Windows 10 的手机预览版上个月首次曝光起,有关微软在左上角放上「汉堡菜单」的批评不断,有人认为这样不利于大屏交互(this makes sense),有人认为这样破坏了 Modern UI 的纯洁性,违背了初衷。但我依旧支持微软的这种方向,Modern UI 诞生多年,但人们始终没有看到人们期待的所有应用遵照规则,系统体验完全统一的那一天,这就需要设计上做出突破。一个容许多元化设计的系统才是真正对开发者有吸引力的,使用 Windows Phone 的人一提到 iOS、Android 就想到汉堡菜单、毛玻璃,还要顺便骂几句对方抄袭了微软的扁平化,为什么眼界非要如此狭隘呢?实际上在两大平台的应用里,很少能见到完全符合设计规范的应用,iOS 中是因为苹果的官方应用实在太丑了,Android 是因为碎片化的设备,但它们无一例外都容许多元的设计,这种多元的设计需求也推动了像 Dribbble 这样的设计师社区的蓬勃发展。

在目前的 Windows 10 手机预览版本中我们可以看到的是微软已经引进了汉堡菜单、安卓的 Top Bar、OneNote 中和 iOS 版一样的右下方控件等等从其他平台引进的元素,尽管目前的版本中有些手势被取消并不好,但这毕竟只是早期版本,总之,我支持微软目前的方向,不过我也绝对用户手势的回归,例如左侧边缘滑动触发汉堡菜单,我认为这是平息大屏用户怨气的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

微软需要继续在设计规范上做出突破。这也便需要微软开放更多的 API,以使应用能够真正成为开发者所想的样子以及用户期待的样子。

然而,以上并不能够完全起到革命性的变化,或者说并不是最关键的部分。接下来要谈的,在我看来,才是 Windows 10 能够取得成功的关键。

  • Universal Windows App 对 Windows 10 的重要性

首先设想一下,即使 Windows 10 在除了应用生态外的所有方面都赶上了 iOS 或 Android,开发者会为 Windows 10 开发应用吗?在开发者们拥有 iOS 和 Android 两个庞大的应用生态,且 iOS 盈利制度优秀的今天,开发者们有动力多耗费精力去建造一个顶多与 iOS 并肩的平台吗?Windows 10 与别的平台相比与众不同的优势又在哪里?论动态磁贴,这都是太小的细节;论设备价格,如今 Android One 计划旗下的以及国内各厂商的低价安卓机体验越来越好,配置本来就不高的 Windows 机型并不见得有优势;论微软服务,苹果、谷歌都在云服务上迎头赶上,如 Dropbox 等独立公司在云储存也占有极大的市场份额,微软服务未必能成为「killer feature」。那么,Windows 10 的刺激消费点究竟是什么?

答案便是 Universal Windows App。Universal Windows App 能在手机、平板、电脑乃至 Xbox 及电视上提供无缝的、相同的 Windows 体验,这是苹果和谷歌无法为用户提供的,这才是 Windows 平台独一无二的特点,是消费级市场中从未有过的卖点。目前在 Windows 10 预览版中,我们可以看到照片、计算器、录音机等应用在全平台通用层面上已经颇有雏形。微软也已承诺会搭建统一的 Windows 商店,Universal Windows App 的跨越式发展指日可待。

最后还是让我们期待 4 月底微软的 Build 2015 大会,届时相信微软将公布 Windows 10 的开发者特性,Windows 10 的最终成型如何也会初见端倪。

写到此处停笔,窗外的烟花声响起表明大年三十已经到来。祝各位新的一年里平安喜乐。

评论

[…] 这一构想的实现,一个重要的保障就是Universal Windows App 和Windows Runtime。但与传统的桌面端相比,Windows Runtime环境还是有很大的缺失。我写这篇文章的动机,部分就来自于一个朋友的这篇文章:Windows on mobility: present and future. […]

TWO thumbs way up! I am thinking the same thing! 对于巨硬在移动方面的失势,俺想继续补充两点:一个是巨硬的PC基因,一个是Ballmer的短视,具体嘛大神你懂的哈~

Ryan Lau says:

没错!Ballmer 在 CEO 位置上的最后几年也确实有开始重视移动,但是奈何微软缺失缺少些移动基因。目前 Satya 的方向个人还是很看好的,只是这几周来接连适配 Apple Watch 让人怀疑微软内部对 Windows Phone 平台信心不足。不过周三就是 Build 大会了,相信会有很多 Windows 10 的消息,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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